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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黄河滩上的影展

  

  

  2016年4月30日,五一假期的第一天。兰考县谷营乡张庄村的村民们在黄河滩的田地上完成了劳作,乘坐着渡船回到对岸村庄。和平日不同的是,今天滩地上多了一片竹竿子撑起的照片,照片上,是张庄村一位位男女老少的肖像照。这是青年摄影师薄高鹏举办的一场特殊的影展——《滩区》。

  

  关于这次展览的访谈如下:

  问:办展初衷?

  答:“现在觉得,初衷是很个人的事。在我的记忆中,老人的遗像是人一生当中最重要的照片。就像我太爷爷,他没有去世前就为自己准备好了棺材,让乡村画师给他画好了遗像。以后的日子里,他经常会擦拭自己的遗像,也会时常躺在那口为自己准备的棺材里。他告诉我:“这就是你太爷爷将来的床,太爷爷会一直安心的睡在里面。”

  太爷爷去世很多年以后,我对太爷爷的记忆也慢慢的模糊,留下的也只是那张遗像与亲人们慢慢淡忘的记忆。我记得听一位中国著名摄影家的讲座时,他回忆自己小时候拍的照片,特别后悔当时只拍特写,没有把当时的环境交代出来,给后来观看少了很多重要的信息。

  所以,当我看到滩区一位老人家里墙上挂着他为自己准备的这幅遗像时,我决定给滩区的老人们拍一些有环境的肖像照,为他们办个影展,展览结束,把这些照片送给他们,将来他们的孩子看到这些照片时,不只是听到他们讲这些故事,也能看到这些故事的背景和环境。”

  

  问:面对即将拆迁的滩区张庄村,你选择了举办一场以村中人物肖像为主的影展,以求用这种方式来纪念或“留住”滩区,可以这样理解么?

  答:也可以这么理解,但也不仅仅如此,是有环境的人物肖像。历史的变迁谁也留不住,想留住的是滩区的记忆,就像我们对儿时的怀念一样,了解滩区的变迁,也让我更多的了解环境、人物、过去和未来。

  而且张庄很偏僻,都是留守老人和儿童,孩子们上学后老人不是打打牌,就是照看家里的鸡鸭牛羊,过着城里人向往的田园生活,其实田园生活是很单调乏味的。所以,这次影展的另一方面,也是想让大爷大娘们的生活多一些色彩,多一些欢乐。

  

  问:如果从展览的角度来说,如此一场在黄河边、在村庄里的展览,似乎行为本身的意义要大于影像的意义了,更像是一场行为艺术,你认同这样的观点么?

  答:是的,我认同这一点,确实更像一场行为艺术,让被拍摄的乡亲们参与到这场展览中,也是我的一次尝试。其实,行为艺术最早出现,也是由于平面艺术无法满足艺术家的需求而出现的,所以我挺喜欢这种形式,好的形式可以让内容彰显其最大的魅力。

  

  问:你介入到张庄村的契机,是追踪拍摄一位叫李趁义的农民工。在这其中,你先后用纪实的手法关注了整个村庄的状态、村民的工作、生活、家庭、甚至宗教信仰以及在滩区耕种的细节。最后却只是以环境肖像的形式“完成”了拍摄,你是怎么看待这其中的变化?

  答:肖像形式只是“滩区”的一部分,因为这次展览是专门为滩区的乡亲们举办的,肖像对于他们而言更容易理解。如果你在现场,就会明白,对于他们,尤其是老年人而言,拍张照片是很奢侈的。滩区也并没有拍完,后续还在进行中。

  

  问:你介入到张庄村的契机,是追踪拍摄一位叫李趁义的农民工。在这其中,你先后用纪实的手法关注了整个村庄的状态、村民的工作、生活、家庭、甚至宗教信仰以及在滩区耕种的细节。最后却只是以环境肖像的形式“完成”了拍摄,你是怎么看待这其中的变化?

  答:肖像形式只是“滩区”的一部分,因为这次展览是专门为滩区的乡亲们举办的,肖像对于他们而言更容易理解。如果你在现场,就会明白,对于他们,尤其是老年人而言,拍张照片是很奢侈的。滩区也并没有拍完,后续还在进行中。